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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捉该人渣!“空姐顺风车遇害案”更多细节曝光!女作家回忆不寒而栗的打车往事
05-11 07:42:15 来源:烟台日报微信公众号

烟台日报微信公众号消息,就是这个人渣↓↓↓

据河南媒体报道,5月6日,一名空姐在郑州市航空港区搭乘一辆轿车赶往市内时遇害。嫌犯是一名滴滴司机,身上携凶器,作案后潜逃。5月10日,澎湃新闻从知情人士处获悉,郑州警方已锁定“空姐乘坐滴滴顺风车遇害”案嫌疑人,正全力抓捕。

5月10日晚间,滴滴出行官微也发布最新消息,悬赏100万寻找嫌疑人刘振华。

遇害空姐李某家属的朋友告诉澎湃新闻,李某是5月5日从昆明飞到郑州,当晚在与航空公司签约的宾馆换装洗浴后,夜里11点50多分出门乘坐滴滴。她买的6日凌晨1点从郑州到济南的卧铺,要回老家参加亲戚的婚礼。在乘车不久,李某曾微信和同事说司机有些变态,说她漂亮想亲她一口,同事就劝她快下车,其间同事还给她打电话,但她称“没事没事”,同事就挂了电话。

对话截图

这位朋友说,因为6日一直联系不上李某,7日家属很担心,因为同事知道李某当晚乘坐滴滴,便开始联系滴滴公司以及警方,同时赶往警方报案。8日,警方告知家属李某的遗体被找到,身中多刀,“非常惨”。

另据红星新闻微信公号消息,李某的父亲李先生说,医生告诉他,李某的动脉、心脏、肺部、背部均有刀伤,颈部两边的大动脉全部被割破。李先生说,发现尸体时,女儿下半身是光着的,案发现场还留下一把刀,他推测是强奸杀人。“这些刀伤刀刀致命,仅背部就有十多刀。”李先生说。

空姐李某照片 本文图均为 受访者 供图

李先生说自己的女儿还不满21岁,刚从山东济南航空学院毕业一年。在家人和同事眼中,她性格开朗,英语口语特别好,各方面都很优秀。李先生称,自己家庭条件不错,但是她上大学的时候依然会主动提出去外面勤工俭学。他推测,犯罪嫌疑人可能携带者凶器威逼,强奸并杀害了女儿。

随后,警方通知家人到新郑某医院。“侄女躺在太平间里,她脖子上两根动脉被割断,心脏、肺多个部位都有致命刀伤,我们都没敢问法医孩子中了多少刀。”亲属吴先生说。

而此时,李某珠的母亲彻底崩溃了,开始胡言乱语,几度昏厥。记者了解到,李某珠是家中的独生子女,大学在济南当地读,凭借174厘米的身高,以及出众的学识、长相,毕业后应聘至航空公司做空姐,工作1年多来,经常回家看望父母。“她每次回来都给父母买东西,有时候还给姨、叔们买衣服,是个非常孝顺、乖巧的孩子,甚至都没谈过恋爱。”李某珠的亲戚说。

警方锁定嫌疑人,仍未抓获

记者了解到,嫌疑人年龄27岁左右,“家住在机场附近的一个村里”。案发前,该嫌疑人成功通过了滴滴公司网约车的审核,而且没有犯罪前科。

采访中,无论是郑州市公安局相关部门、还是航空港分局,都表示目前还没抓到嫌疑人,警方正在全力侦办中,有新情况会及时通报。

一位知情民警介绍,关于“锁定嫌疑人”的说法是指,是指掌握了嫌疑人的信息并不是抓到了嫌疑人或找到了嫌疑人的藏匿地点,“有抓捕目标了,但仍不知道嫌疑人在哪儿,尚未抓获”。

李某滴滴订单

案发后,滴滴相关人士向澎湃新闻确认,经公司核实,该司机为顺风车司机,注册信息都是真实的。

滴滴公司发布通报称,对郑州顺风车乘客李女士遇害一事,感到万分悲痛和愧疚,“真诚地和李女士的家人道歉,作为平台我们辜负了用户的信任,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滴滴有关人士还称,滴滴顺风车平台在审核车主注册信息时,会严格要求三证验真,即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均真实有效,且驾龄需在一年以上。滴滴与公安部门展开了紧密合作,对车主进行背景筛查,排除犯罪记录人员、在逃人员、吸毒、重性精神病人员等人员进入平台。只有通过审核,才能在平台进行接单。

空姐夜约滴滴遇害,

触起我差点永久失联的往事

来源:女拳文化

作者:陈岚

21岁的小李,刚刚从学校毕业不久,5月6日所乘航班飞到了郑州,她凌晨搭乘滴滴网约车前往郑州市区,这一上车,便遇害了。

凶手目前在逃。具体作案细节警方没有公布。

这件事,触动了我的一件往事——在危险的漩涡里,我们未必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而事后想起来,才不寒而栗。

01

去年冬天,我出差去北京,航班延误,凌晨才降落。

睡眼惺忪地走出了航站楼,我没有叫网约车,而是在航站楼前排队等出租车。

瑟瑟发抖地终于排队排到,北上广这些一线城市的航站楼外,都有些类似保安的临时工,在指挥人群排队候车。尤其是北京,所有的车都是有监控的,车子进出也是要排队的,轮候也是有秩序的,比如,如果某一辆车排了2小时,却接了一个30公里内的短途,那么司机开车回来机场,可以拿个单子,不必再排2小时队,直接插队到前面接客。

排到我了,我上了车。

习惯性坐后座。

习惯性地打开手机,跟助理报了个平安。并告知了车号。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所有的安全预防工作,在真正的危险面前都是然并卵)。

上车了,坐下来,说了自己要去的地点。

司机重复了一下地点——声音低沉,是一种隐忍的低沉。

我立即知道,他很不高兴。

因为我去的地点,恰恰是机场司机最讨厌的地儿,不远又不近。

很近的话,他可以送完客人马上回来,然后不用排队再拉个活儿,很远的话,今天夜里他只要跑一趟这个活儿就可以收工回家睡觉了。

而我恰好是一个不远不近,三四十公里的活儿。

“对不起啊师傅,你等的也不容易,我知道,这样,下车我多给您二十块。”我和气地说——倒不是听到了什么威胁之意,虽然我也听得出他非常不开心,但这个是我的习惯。一是知道他们出租车司机也挺不容易,另一个是,我也希望开车到目的地的这半个或一个小时里,不要浸泡在一个长吁短叹、各种恶劣情绪的投射的氛围里。

司机意外地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当然,车里比较黑,他也看不清我的表情。

我还是冲他笑了笑。

司机开始找话题。

当然啦,北京的哥能聊会说,是正常的,而我非常疲惫,根本不想说话。

他固执地想找我说话:“来北京?这么晚才下飞机?出差?”

“嗯。”

“你做生意的?”

“嗯。”

“开公司的?”

他第三个问题抛出来时,我睁开了早已经沉沉耷拉的眼皮。

我觉得他的问题未免太多了。

看了看外面荒芜人烟的某高速,一丝丝多年养成的警觉,在我脑后铃声大作。北京的哥话多是真,但也极善于观颜察色,一旦乘客不想聊天,他们也会自觉闭嘴。

“看你挺能干的,公司一定做得挺大吧?”他继续问。

我决定接着他的话茬聊下去:“你看我是能自己开公司的人吗?”搓了搓脸,我苦笑着说:“一把岁数了,还得替人打工,老板说让出差,得,大半夜的也得飞啊,明天去伺候客户,飞机上还得做方案,客户满意不满意,明天还不知道。”

我看了看手机:“您看,这都1点半了,两点钟我能不能睡到觉都不知道,可是客户明天7点就来车接我……8点半就要出现在会议室。惨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至少有十几秒,才回答说:“是挺惨的。”

“不过你们辛苦也是有回报的,工资不会少吧?”

他又说。

我叹口气:“当然可能比一般员工好一点儿了,不过全是血汗钱,而且苦逼的中产阶级你知道的,生病都不敢生病,房贷,车贷,孩子学费,哪一个都是阎王爷催命一样的,你敢生病吗?”

他呵呵笑了笑,没有回答。

02

过了一会他才说:“还是你们幸福,读书上大学了,有高薪工作。”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

他终于感慨起来:“我就是没捞着机会,命不好,没能上大学……哎……”

“啊?你都遇到了什么?”我赶紧问。从上车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朝他发问。

“还能怎么样,上中学的时候,和人家打仗,把人给弄伤了——”

他说。

“那你还小嘛,还是个孩子,那会儿对自己没法负责的。你那时候成绩不错吧?”

他的声音变得怅惘:“那时候是不错的,不过,不过把人打伤了,就上不了学了。”

我心里微微一凛。

“那有什么,谁没年少轻狂过,后面自己继续努力呗。”

“一步错,步步错啊。”他继续说:“后来就再没啥好事轮到我过。”

很短时间我都能勾勒出他这句话里的人生:

年少,斗殴,杀伤了别人,进了少管所(或监狱),如果是重伤害,可能刑期不低于七年。从此人生进入恶性循环。

我安慰他说:“你现在不是有个职业吗,当的哥虽然辛苦,不过谁不辛苦呢?”

说着说着,我剧烈咳嗽起来。

没错,那几天我是感冒了,而且是很严重。

“我这发着烧,一样得赶晚班飞机,你知道我为啥赶这么晚的飞机不?”我说。

他猜了几个:“省钱?堵车?晚上有饭局?”

“都不是。7点钟到8点是我娃睡觉的点儿,我得把她哄睡了,交给阿姨,不然知道我走了,晚上准得哭一夜。等她睡熟了,我正好出门赶飞机。”

他没说话。

车厢里一阵沉默。

沉默里,应该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震动。

“是啊,都不容易。”他闷闷地说。

三四十公里的路,他开了很久。计价器都跳到一百八了,还没到。

我打了个盹,也许很久,也许就是几分钟,还没到。

但我却感到喉咙火辣辣的疼,体温在不断上升。

于是我嘶哑着嗓子,叫他:“方便的话,咱们路边找个药店。”我说。

他一踩刹车,我差点撞到前座上,他惊愕地问:“药店?”

“我本来就是感冒,但是下飞机着凉了,这会儿体温更高了,喉咙也肿了,这样发烧下去,明天的会能不能开我都不知道了,我得赶紧买点退烧药和消炎药扛一扛。”

他明显有迟疑。

我接着说:“大哥,麻烦您稍微绕点路,我附近绕一下,肯定会有药店,绕过去,我过去买个药。”

“我多加您钱。”

他终于说:“好吧。”

找到了药店,他忽然跟我说:“你别下车了,我帮你买!”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就下了车。

我很困,拉了拉车门,没拉开,也就没多想。把头靠在窗户上,感受着玻璃上冰冷的凉意。

过了几分钟,他走回来,一拉车门,我差点没从车里磕下去,他告诉我:“买药要身份证。”

我疲惫不堪地翻包找出了钱包,直接把钱包递给他。“身份证和钱都在里面,麻烦您了。”

他又似乎很惊愕。

其实,我钱包就三百来块钱。

他拿着我的钱包去买了药,走了回来。

把钱包和药从前座递给我。

03

就这样,没多久,他把我送到了宾馆。

我要了出租车票,提起背包。多给了他四十块,客气地说再见,匆匆走上车道。他没把车开到宾馆的门廊,我也没抗议——实在是太累了。

到了宾馆,也就是我下车不到1分钟的时间里,要拿出身份证给前台登记,于是我立即发现我钱包忘在车上了。

——这也是,我真正发现了一个秘密的开始。

我立即追出去看,外面已经没有车。

于是我拿出出租车票——刚打印的,上面的油墨正在冷却……

我迅速打了上面的出租车公司客服电话,电话也马上通了,我报出车牌号码,希望他们能马上给我联系司机。

“是的,我的钱包忘记在车的后座,请马上帮我联系。钱包没钱。”

钱包里其实还有一百多块吧,不过可以忽略不计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出租车公司客服回了电话。

“不好意思,我们查询了您报的车号,和发票上的编号,对不起,这辆车不是我们公司的。”

我楞了。

“你说啥?”

我再次把发票上的车号和编号给他核对。

宾馆前台的小姐也帮我核对。

对方似乎在迅速地在线查询,噼里啪啦的一通键盘敲击后,他再次肯定地告诉我:“我们公司没有这辆车。也没有这个司机。”

“可是,可是,他有营运证,有……”

“对不起,女士,真的没有这辆车,我们建议您可以报警。”

我捏着出租车车票……

一股飒飒飒飒,飒飒飒飒的凉意,从脚底上延,飒飒飒飒,因为感冒劳累的高烧,也在这股凉意里,骤然下降,一团浆糊的大脑,也慢慢清醒。

然后我去了派出所。

我必须得去啊,我得开身份证明,才能回来住宿。

同时我还得报案。

不过,听完我的倾诉,警察只是略有同情,接着,如果要追索钱包,让我去机场派出所报案。因为如果车辆是假出租车,那得去机场调监控。

我没有力气再争辩什么,拿了我的身份证明,滚回宾馆开房间睡觉。

我吃了两粒有安眠效果的感冒药,确保自己能够熟睡——并且能够抵御这件事延伸之后的各种恐惧想象。

04

很早之前,因为北京老友们的叮咛,我就养成习惯,第一,绝不打黑车。我可不想成为某一张人皮。据某波说,有一次,他的刑警朋友,冲开了某黑车司机的家门,赫然看到,墙上钉着十多张人皮——后来我友西闽把这个恐怖案例写成了小说《温暖的人皮》。

但我怎能知道,某个凌晨,我在首都机场,规规矩矩排了一辆车,而这辆车,从车牌到车身,到驾驶座上的营运证,到营运证的照片,都是无比正规的,最后却是一辆不存在的假车。

也就是说,在我我上车到下车的时间里,我和整个世界失联了。

如果这辆车驶入了黑暗里的某个角落,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无人可以找到我的踪迹。

就像我的钱包一样。

就算最后警方追查到我离开机场,上了某车的踪迹,我也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

而再回头想起来,刚刚上车后,司机问我的几个问题。

都是别有深意的。

包括,他去帮我买药,说他自己没有身份证。

包括,我从里面拉不开的车门。(我并没有留意)

他坚持不把车开上宾馆的车道,应该是怕被拍到他的真容。

如果我真的身家不菲,或随身佩戴昂贵的首饰,或随身携带着大量的现金,又或我是个爱吹牛的家伙,话里话外把自己形容得多么富贵成功呢?

又或我还年轻貌美。

05

那个寒意瑟瑟的凌晨,我在很正规的渠道,上了一辆很正规的出租车。

然而,司机是一个至少有过重伤害刑事纪录的人,而他开的车,所有的都是假的。

也许他只是一个黑车司机。

赚点车费而已。

但如果他是有其他的预谋的人,而我恰好是符合他目标的猎物,我今天已经人间蒸发了吧。

——因为,在那样的处境里,我几乎不可能自救。

所有的那些曾经学习过的自救常识,都毫无意义。

也许是关于孩子的那一段,触动了他的人性?

也许是我的大条,明知他在绕路,三四十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飙抗议,最后救了我自己?

也许是我请他帮买药,让他看到了我的钱包,里面其实只有几百块,让他失去了作案动机?

也许我自己的潜意识,故意把钱包留在了车上,庆贺自己逃过一劫?

你永远不知道,你在哪个节点,踏进了一条黑暗的河流。

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愿所有的女士平安。

原标题:活捉该人渣!“空姐顺风车遇害案”更多细节曝光!女作家回忆不寒而栗的打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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