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之父笔下的未来人类,看看还是蛮恐怖的
06-19 13:02:12 来源:上观新闻

汉斯•鲁道夫•吉格尔(Hans Rudolf Giger/H. R. Giger)最为人所知的身份是电影《异形》的视觉设计师,电影中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物,都是由他设计的,为此他还拿到了1980年的奥斯卡奖。塔森出版社(Taschen)出版了吉格尔的新书,作家兼批评家Andreas J Hirsch借此机会回顾了这位瑞士艺术家的创作过程,创作出一幅幅令人恐惧的图像的那个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1978年春,吉格尔刚满38岁,他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些句子:“1978年5月18日。为了这部电影正全力以赴地工作。宇宙飞船基本已经完成,看起来很棒。场景的小模型以及飞船的入口区域已经做好。制作这些东西的人完全不明白我的思路,我和他们说应该把骨架搭好,用塑料土做成模型……”

吉格尔早在1960年代就是一位成功的画家,以阴冷的绘画风格著称。他将其定义为生物机械主义,这种风格在1960年代末的海报随处可见。不过,真正让他声名大噪的,还是参与电影《异形》的创作。导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聘请他创建《异形》里的怪物,于是吉格尔来到伦敦附近的谢伯顿电影制片厂,亲自设计他想象中的外星人世界。

导演斯科特之所以会邀请他,是因为看到了那幅著名的《死灵IV》(Necronom IV,1976)。画上的生物上半身只有一点儿人类的特质,头颅细长,整张脸只剩下裸露的牙齿和一双昆虫似的眼睛。软管一样的东西从脖子延伸出去,还有个爬虫类的尾巴。

《死灵IV》(Necronom IV,1976)

吉格尔在剧本基础上,为这个怪物编写了一段独属于它的“自然史”。这是一个将恶心与魔幻相结合的过程,这个怪物代表了科幻小说与恐怖电影的转折点,带给我们从未见过的外星生命形式。

吉格尔的作品涉足过不同领域——绘画、电影、唱片封面、纹身文化、科幻小说……要解读吉格尔的作品,必须从炼金术、占星术、魔法等方面去解读。

《出生机器》(Birth Machine,1967)。这幅画为我们呈现了一个以死亡的方式来产生新生命的机器,回应了对于人口增长的担忧。

1940年吉格尔出生在瑞士格劳宾登州首府库尔的一个小镇,他童年生活经历已经暗示了之后的人生:他们家底楼是父亲的药房,吉格尔在那制作了一列魔鬼火车。周日早上,当其他人都在教堂的时候,他朝着本地博物馆的地下室走去,看那儿正在展览的古埃及木乃伊,带着既惊恐又入迷的复杂心情站在木乃伊旁边。他父亲从制药公司带回一个人体头盖骨,吉格尔将其占为已有,并用一根线拖着这个头颅穿过了库尔的街道。

吉格尔早期的作品和当时的集体恐惧有关。古巴导弹危机之后,整个世界险些陷入核战争,发生核灾难的可能性无处不在。吉格尔的作品经常描绘核战争之后的世界末日。此外,世界人口过剩、生活高度机械化和自动化等主题,也反映在他的作品中。

雷德利·斯科特说:“吉格尔的艺术直戳我们的心灵,触动我们最深的恐惧和原始的本能

Atomkinder (Atomic Children, 1967-68)这幅画展现了在未来某个世代,置身于人造景观中的“后人类”。画面的上半部分是一个巨大的原子太阳,下面是一对各自只有一条腿、如同连体婴儿般的变异生物,吉格尔认为这是长期受核辐射后基因突变的结果。他们必须彼此支撑着才能直立行走,手臂已经消失,头上的面具和管子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裸露的脊柱让他们看起来就像躺在解剖台上不明生物。

《原子儿童》(Atomic Children, 1967-68)

边上还有婴儿般的第三个生物,没有腿,坐在地上,软管一样的东西从背部插到地上的洞里。而所谓的大地,也已经抽象为纯几何线条。

这就是吉格尔的“生物机械主义”:生物和机械元素的融合、人类和机械在真实和比喻层面上的融合。随着以计算机为代表的技术进步,人类对机械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却离使用技术来弥补自身不足越来越远。艺术家创造了一种新生命存在的形式,它不是乌托邦想象,而是反乌托邦的无情描绘。

《咒语II》(The Spell, 1974),刻画了一个人羊合一的基督教恶魔。

可是,吉格尔又一再强调,只在他的作品中看到可怕的东西是一种误读,因为他觉得其中还包含着典雅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样的形式。恐怖和魅力相随,这大概就是吉格尔作品不可或缺的部分。

原标题:《异形》之父笔下的未来人类,看看还是蛮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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